顾亭雪摸索着香君的手心,看着镜子里的人,阴阳怪气地说:“做娘娘的眼睛?嗯?”

啧,这狗奴才,消息真灵通。

香君甩开顾亭雪的手,继续取头发上的钗环,一一边取,一边说:“看来你还是死性不改,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监视本宫?”

顾亭雪的手撑着香君两侧,把她围在了自己和妆台中间。

他阴恻恻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香君,嘴唇轻轻擦过香君的耳朵,“奴才向来胆大包天,娘娘可要小心些,不然一不小心,就会被自己养的蛇咬一口。”

顾亭雪咬上香君的耳垂,手缓缓滑到香君头上的那金蛇上。

他将香君头上最后一只钗也取下,紧接着,香君的头发便散落下来,青丝如瀑。

“亭雪又在吓本宫了。”

“奴才可不敢,娘娘那样大的脾气,哪日又要与我一别两宽,奴才可受不住。”

“那你今夜来本宫面前酸言酸语一番是为着什么?”

“自然是来做娘娘的眼睛的。”

顾亭雪从怀中抽出一条红绸来,轻轻地系在了香君的眼睛上。

“娘娘放宽心,有奴才做你的眼睛,保准不会磕着碰着您。”

香君身子一轻,就被顾亭雪抱了起来。

……

狗奴才又发疯,自从知道香君会纵容他之后,便越发的大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