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给了顾亭雪体面,但心里还是把顾亭雪当奴才,他宠爱的妃子,叫顾亭雪一声奴才也没什么。只是,太后知道了,定是要不高兴的。

而且,宫里的妃嫔不是惧怕顾亭雪,就是想要拉拢他,自然是对他尊重又讨好。

香君这样,反而说明,她没那个心思,是个不爱弄权的。

“行了,说吧,他怎么你了?”

香君擦了擦眼泪。

“臣妾在御花园被一个采女冲撞了,便罚了那采女。不曾想,那采女是顾大人下属的妹妹。顾大人便想劝一劝,可臣妾怎能因为一个奴才求情,就不罚了?便把那采女的处罚加重了。约莫是我不给顾大人面子,把顾大人得罪了,顾大人把我好一顿讽刺,话说得好难听呢!从前也就罢了,现在我协理六宫,却还被一个奴才当众下脸,这让我以后怎么在六宫妃嫔面前做人!皇后娘娘,您定要那个狗奴……”

香君瞥皇帝一眼,把话吞了进去。

“皇后娘娘,您是后宫之主,定要让顾亭雪亲自来承香殿,对我赔礼道歉才行!”

皇帝听着头疼,没想到,竟然是这样的小事。

顾亭雪他是知道的,一般不会说难听的话,约莫还是香君一口一个狗奴才,把人给气着了。

“胡闹,皇后也管不着顾亭雪。”

“那皇上替香君做主么?”

皇帝想了想,又问:“是哪个采女惹你生气了?”

“白采女,两仪殿的。”

皇帝想起来了,那白采女的哥哥,是他要用的人,是个能带兵打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