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贵姬有些惊讶,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香君训诫宫妃。

香君可是出了名的好说话,谁能把香君得罪了?

简贵姬也对这白采女多了几分敌意,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继续和香君一起逗孩子。

宫规有八百多页,一万多个字,就是抄到天黑,也不可能抄完三遍。

可白采女不敢吭声,只能低头抄。

香君和简贵姬那边和和气气,白采女这边却是凄风苦雨。

抄着抄着,白采女就落下泪来。

香君见状,让人抱走了元吉和元朗。

两个孩子一走,简贵姬就先发作了,一拍桌子,冷脸道:“哭什么哭?娘娘让你抄写宫规是在教你,你哭,可是心有不服?对怜妃娘娘不敬?”

白采女吓得扑通一下跪下,摇着头说:“我没有!嫔妾不敢有怨言!”

“姐姐,我看这白采女如此不知好歹,应该掌她的嘴才是。”

白采女一听,哭得更伤心了。

香君眼神凌厉地看过去。

“你若是再哭,本宫即刻就让人掌你的嘴。”

白采女立刻收了泪,跪在地上,微微地耸动着肩膀。

“接着抄。”

香君起身站起,让梦梅继续看着白采女,然后便带着简贵姬走了。

带着两个孩子到了千鲤池旁喂鱼,简贵姬这才问:“那白采女是哪里得罪娘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