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。”

白采女这才胆颤心惊的起来,手里还紧紧捏着那荷包。

香君看一眼身边的喜雨,喜雨立刻走过去,不顾白采女的惊慌,夺过白采女手里的荷包,递给了香君。

“娘娘,您看……”

香君接过那荷包看了一眼,冷笑道:“绣工倒是不错。”

白采女磕磕巴巴地说:“谢……谢怜妃娘娘夸奖……”

“本宫晚上睡得不好,这安眠的荷包,就送给本宫吧,不知道,白采女可舍得?”

“这个荷包怜妃娘娘能看上,是臣妾的福气。”

白采女哪里敢不从,低头声音颤抖地回答,整个人都因为害怕而微微颤动着。

香君把荷包又交给喜雨,喜雨把荷包收到了袖子里。

“本宫再提醒白采女一句,荷包这种东西可不能乱送,若是被人知道了,那可叫私相授受。若真要计较起来,本宫即刻一条白绫把你勒死,在皇上和皇后娘娘那里,本宫也是有理的。”

听到香君这样说,那白采女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,被吓得浑身发抖。

“求怜妃娘娘饶命!”

香君睥睨地瞟了跪在地上白采女一眼。

“白采女,你害自己也就罢了,可别害了咱们的御前红人呢。害死了顾大人,谁为咱们皇上分忧呢?”

香君收回目光,又微笑着看着顾亭雪说:“顾大人,本宫说得可对?”

“娘娘说得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