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只剩下香君和顾亭雪。
他捡起被香君摔在地上的软枕,放到一旁,然后坐到香君身边,柔声问:“怎么又生气了,谁惹你了?”
“他!”香君指了指自己地肚子说。
“他都没出生,你跟他生什么气?”
“我能不气么?只顾着自己快活,不理他娘亲怀着他的艰辛。”香君骂骂咧咧道:“你在肚子里揣个西瓜十个月生不出来,你也开心不起来!”
香君气得要捶自己的肚子,被顾亭雪一把抓住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!”顾亭雪语气紧张,“捶坏了怎么办。”
看到顾亭雪这么紧张,香君也是委屈上了,嘴巴一瘪,带着哭腔道:“我就知道,你们都只在乎我的孩子,不在乎我!”
“胡说,因为他是你的孩子我才会在乎,别闹,伤着身子,难受的也是你。”
香君委屈地看着顾亭雪,忽的,她想到了什么,瞬间变了脸色。
香君眨着眼看着顾亭雪,眼睛放着光。
看到香君那个眼神,顾亭雪就觉得不对,果不其然,香君拉着顾亭雪就往床上跑。
“娘娘这是做什么?”
“我听说行房可以催产,来,咱们试试。”
“娘娘!”顾亭雪脸都臊得红了,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怎么还想着这种事情。”
“你当我跟你说笑呢?是真的能催产,你快些脱衣服。”
说着香君就去床边的柜子旁边翻,翻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顾亭雪。
“拿着。”香君说。
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