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妃之前害你,朕没有为你做主,你不恨朕么?”

“怎会呢?”香君难得没有用娇媚的声音说话,而是严肃道:“皇上,臣妾虽然出身不高,但是父亲从小也是好好教养过我的,臣妾也读过许多书,知道一些道理。皇上首先是君王,江山社稷都系于皇上一人身上,虽然您是天下最高贵、最有权利的人,却也不能事实随心所欲。臣妾只会怪自己给皇上添了麻烦,是绝对不愿意让皇上为难的。”

“那你恨越妃,为何不报复?”

“因为臣妾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想的,皇上要护着的人,就算臣妾不喜欢,臣妾也绝对不会伤害。”

皇上终于沉默了,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然后摆了摆手,示意香君不用再按了。

香君立刻收回按摩的手,扶着皇上坐了起来。

皇上坐起,目光沉沉地看着香君。

“香君,这么简单的道理,这满后宫的妃嫔里,竟然只有你懂。就连贵妃,也不知道体谅朕的苦衷。”

皇上握住了香君的手,香君试探着轻轻地靠在了皇帝的肩头。

从前香君对皇上都是攻身,用自己的身子勾住皇上,这是第一次,她试着对皇上攻心。

实在是机会难得呢。

皇帝没有对香君的逾越举动感到不开心,而是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。

……

接下来几天,皇上都歇在香君这里。顾亭雪又被派出了行宫,不知道办什么事情去了。

越妃失子,闹得厉害,皇上去看了几次,但是实在看不下去她歇斯底里的样子,后面便不去看了。

他还跟香君感慨,怪越妃不该闹着非要查什么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