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如今也没必要再演,也不是刚入宫的时候了。”

香君想了想顾亭雪的话,颇有些得意。

“也是,我可不是为了忍气吞声才受那么多苦的。现在我是德仪,有皇子记在我名下,我还有亭雪相助,本宫怕什么?”

“娘娘有今日,是因为皇上的宠爱。”顾亭雪故意说。

香君冷哼:“皇上的宠爱最靠不住。本宫还是更想要亭雪的真心呢。”

见话又说到自己头上,顾亭雪便告辞。

看顾亭雪离开,香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
狗奴才,比皇上还难勾。

……

未央宫。

皇后看着这几个月的尚寝局记录,笑了起来。

芳姑姑小声说:“听说,贵妃对怜德仪很不满呢。”

皇后冷笑:“我早就说过,贵妃那脑子,握不住这么锋利的刀,现在,怜德仪有宠、有子,已经是根基稳固,只要不犯什么错,谁也轻易动不了她。她又为何还要对贵妃卖乖呢。”

“怜德仪当初不是真心选贵妃?”

“她实在是个聪明的,知道捏软柿子。她当初若是投靠了我,虽然会得到更多的好处,但是却也必须为我所用。但贵妃就不一样了,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,就算现在不满,也不知道教训教训她。我都觉得这贵妃做得没意思。”

芳姑姑追问:“皇上这是对贵妃没有以前那般宠爱了么?”

皇后目光一沉:“永远别小瞧了贵妃,她本人虽无能,但是她身边多得是恶犬,咬起人来,也是很痛的。就只看,怜德仪如何应对了。”

……

宋飞景的伤养好之后,又重新回到了朝廷,他负责的第一件事,便是今年的科举考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