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……这药你只吃了一颗就能补上小产和去宫正司的亏空,怕是极好的良药。说不准,是关键时刻能救命的药。娘娘可知道药名?微臣想看一看。”

香君默然,这才意识到顾亭雪对自己的大方。

能救命的药,就这么给她轻飘飘地吃了?

“我替柳太医问问。”

梦梅倒是不在乎什么神药,只问:“那娘娘现在是大好了?”

“自然是大好了。”

香君看向柳太医,神情严肃地嘱咐道:“我已大好的事情,还请柳太医不要声张,本宫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身子的状况,脉案也要麻烦柳太医改一改。”

“娘娘希望微臣如何写脉案?”

“务必要让人以为我身体亏虚,月事不调,不仅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日,而且不能侍寝。”

……

兴许是白日里睡得太多,香君夜里根本睡不着。

于是,她就这么睁着眼看着还沾染着血腥气的顾亭雪推开窗子,钻进了她的暖阁。

两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,有那么一会儿,谁都没说话,很是尴尬。

最后还是顾亭雪先有了动作,面无表情地转身把窗子关上了。

再回头,顾亭雪已经恢复了平时那清冷淡定的模样。

“怎么还不睡?”顾亭雪问。

“睡不着。”

顾亭雪蹙眉问:“睡不着,是背上的伤口还在疼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