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,没有什么逾越的东西,但是不逾越的地方,她用的都是最好的。

“你的东西倒是好。”皇帝打量着香君的云锦纱帐道。

香君眨了眨眼,坦然地说:“臣妾的爹爹是盐商,家里是有点钱的。”

香君的坦然,倒是让皇帝生不起气来,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

想来也是。

顾亭雪抄那江南盐商的家,不仅抄出了南边打仗的军费,还给他这个皇帝抄出了五千万两白银的私库。

可见这盐商是真有钱。

这样想来,香君用的东西这样好,也没什么稀奇的了。

“没想到,朕的怜贵人还是个小富婆。”

香君得意洋洋的小模样甚至可爱。

“若不是娘家有些银子,父亲也请不到好老师、好先生教我琴棋书画啊,如今,也不可能给皇上争光啊。”

皇帝捏了捏香君的鼻子,原先只觉得她在床笫之上甚是合他的胃口,现在竟然觉得她有些少女的娇俏可爱。

“香君若是生个公主,定是跟你一样可爱。”皇上拉了帘子,“朕这就跟香君生一个。”

……

第二天早上,皇帝在香君这里用了早膳才走。

等到皇帝走了,香君便让梦梅和喜雨把她的床褥全都换了一遍。

虽然不耐烦伺候皇帝,但是皇帝昨晚说的话倒是提醒了香君。

她如果怀了孕,说不定位份也能升一升呢?

这么想,香君就这么做了。

香君让梦梅去找柳太医弄了几副坐胎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