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身边的大太监宝和立刻去请人。

皇后这才对梦梅和喜雨说:“还不把怜美人扶起来,也不怕坐在地上,冻坏了身子。”

香君这才由两个宫女扶起来,坐到了太师椅上。

等到皇上牵着贵妃娘娘来的时候,皇后已经把事情查得差不多了。

太医院的柳太医也已经被唤了过来。

不仅是柳太医,还有他开的药方、抓的药,太医院的记录,以及他给香君诊脉的脉案也都一应俱全。

皇后还让王太医给香君又诊了脉,的确是喝过避子汤一类东西的脉象。

皇后娘娘口齿清晰,也不啰嗦,飞快地就把事情给皇帝讲清楚了。

皇上的脸黑了。

但是香君看得到,皇帝不是对贵妃黑脸,而是对皇后黑脸。

这个狗皇帝就是这样的,就算证据确凿,他也不会信自己的贵妃会做这种事,只会怪查出证据的人心怀鬼胎。

香君想,看话本子的时候,书评里说的“贵妃毒唯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

见皇帝不说话,皇后娘娘目光狠厉地看向薛娇娇,厉声道:“荣贵妃,皇上本就子嗣单薄,你受雨露最多,却多年不能生养,本就是对社稷有罪,如今竟然还做出这等嫉妒妃嫔得宠、给妃嫔下避子药的事情来,你实在是辜负了皇上和本宫对你的期盼。”

“皇上!”贵妃娘娘进殿之后,终于说了第一句话,“臣妾的确让人给怜美人送了坐胎药,但绝没有给她送避子汤。”

“谁不知坐胎药是侍寝前喝的?只有避子汤才是侍寝后喝的。”采薇姑姑说。

“我……”

这事儿,贵妃是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