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
……

香君也不着急侍寝,月事结束之后,又拖延了三日,这才把绿头牌挂上去。

挂上绿头牌的当天,香君便又被皇帝召去侍寝了。

得知皇帝又召了香君,可没把秦昭仪气死。

争不过贵妃也就罢了,她难道连一个江南商贾出身的小美人都争不过么?

秦昭仪气得不知道在南熏殿里砸了多少珍宝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大早,香君人还没起来,德福太监就来送坐胎药了。

香君让人请德福太监先等一等,然后慢悠悠让喜雨伺候她穿好衣服,又慢悠悠地自己给自己化了一个病西施的妆。

然后,看了看,时间差不多了,这才悠悠然去了正堂。

德福公公今日等得久了,有些着急道:“见过怜美人,这是贵妃娘娘赏您的坐胎药,您赶紧喝了,我也好快些回去复命。”

“让公公久等了,最近身子不舒服,所以起得晚了一些。辛苦德福公公跑一趟了,公公喝杯茶吧。”

“奴才不喝了,贵妃娘娘还等着我回去伺候呢,怜美人赶紧把药喝了吧。”

香君这才施施然坐下。

梦梅替她端起药碗,可就在梦梅把药碗端到香君面前,还没来得及递到她手上的时候,

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声音。

“怜美人,别喝,还请等一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