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我就当是公公送我的。”
香君伸出手,想要去搂顾亭雪的胳膊,可顾亭雪却往后退了一步,施施然躲开了。
如果不是香君没有完全靠上去,怕是要摔到地上。
可饶是如此,她还是一个踉跄,好不容易才站稳。
啧,真是冷酷啊。
香君埋怨地看了一眼顾亭雪。
顾亭雪收起眼底的笑意,公事公办道:“微臣喝过茶,便先退下了。”
“公公怎得这就走了?不要赏赐了么?”
“怜美人的赏我可不敢要,告退。”
顾亭雪转身就走了,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。
哎,真让人伤心,白瞎了她这一身粉色的寝衣,梦梅和喜雨都说,这身衬得她又嫩又白呢。
这顾亭雪可真是个瞎子啊。
……
接下来几日,皇帝又去了一次贵妃那里,去了一次秦昭仪那里。
十五的时候,则是去了皇后娘娘那里一次。
接下来便是七日没有来后宫。
直到香君的牌子又挂了上去,皇上才又翻牌子。
这回皇帝是小心了些的,怕又把这位娇气鬼给伤着了。
然而,还没有尽兴,隔天香君就又来了癸水,这绿头牌只能又撤了下来。
皇帝刚起来的兴致,又无奈地被中断。
说实话,皇帝是有些恼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