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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今日比昨日还疯一些。

香君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皇帝今天还召幸自己了。

果然还是昨日侍寝她表现得太好了。

上辈子侍寝,她总是放不开。

因为满宫的人都瞧不起她,她便越发想要学那高贵的做派,显得自己也和那些贵人们一样。

这辈子换了思路,没想到却成功得了皇上的喜欢。

果然,狗皇帝就是下贱。

“谁让你不专心的?”

香君有些吃痛,下意识地皱了皱眉。

香君不是不怕痛的人。

她其实很怕痛,甚至她的一切感觉都比一般人要敏锐许多,对疼痛更是如此。

她只是特别能忍耐

香君蹙着眉,忍受皇帝的粗暴。

幸好皇帝此刻看不到她的神情。

香君侧过头,有些厌倦地看向龙床旁的琉璃樽,却忽的却对上一道灼热的目光……

那目光穿过碧纱橱,直勾勾地看过来,一丝一毫的掩饰都没有。

香君心里一颤,一时说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是惊讶多,还是惊喜多。

太监不算男人,这种事情,皇帝是不需要避着太监的。

甚至有专门的太监,详细记录皇帝的房事。

顾亭雪站在碧纱橱外,两人的角度,刚好可以隔着缝隙对视。

香君感觉皇帝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