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松了手,那杀念自然也烟消云散。
顾亭雪不耐烦道:“滚。”
然而手一松,那女人却不要脸地又一把抱住了顾亭雪的腰。
脖子上的红痕还在呢,她连呼吸都还没有整理好,便又开始勾人。
“公公,奴家是真心伺候你的。”
香君抬起头,看着顾亭雪眼神,仿佛真的如同在看她深爱之人一般。
若不是顾亭雪清楚他们是第一次见面,怕不是要以为他们已经相恋多年,情根深种呢。
呵,真能演。
演技如此好,倒是适合在后宫生存。
“我保证,此事除了公公和我,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。”香君又说。
顾亭雪笑起来,故意威胁:“哦?这么想伺候我,不如就跟了我,你也不用去伺候皇帝了。”
香君丝毫不慌。
“可我这辈子还有三子呢,公公如此年轻,定能长命百岁,就是为了公公这辈子的荣华富贵,我也得为公公打算些。等我先把孩子生了,再与公公长相厮守。”
香君这话就差直说皇帝活不过顾亭雪了,实在是大逆不道极了。
可顾亭雪的声音,却是轻佻的,“你倒是胆子大,什么浑话都敢说。”
香君只当是顾亭雪是同意了,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带,可双手却被他一把抓住。
“公公?你抓疼奴家了……”
香君一副委屈的模样,像是一个不得夫君欢心的小怨妇一般。
顾亭雪倒是没想到,来一趟江南,还能找到这般胆大包天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