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看,我为何要帮你?对我又有何好处?”

香君想了想,这位已经是大权在握,他一个阉人也不可能当皇帝,自己实在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。

于是,香君一双桃花眼娇羞得能滴出水来,娇媚地说:“奴家愿意伺候大人。”

“哦?你愿意伺候一个阉人?”

香君似乎对这些世俗的说法很是轻蔑,冷笑道:“阉人又如何?”

香君的小手又一次爬上顾亭雪的身体。

“大人,阉人也是男人,也有男人的欲望,只要……

香君的动作是放浪的,神情却是娇羞的。

因为她知道,男人都是一样的,喜欢轻佻放浪的,又不敢让人知道,怕显得自己粗俗。

所以,最好是看起来矜持,用起来却风骚,这样才最得趣。

香君一整张小脸都羞得涨红。

“只要什么?”

“奴家学过这世上所有伺候人的法子……大人,奴家一定能让您得到纾解的,大人,就让奴家试试吧……”

香君仔细地观察着顾亭雪的反应。

他的手轻轻地握了握,又松开,然后又用那低沉婉转的声音轻轻说道:“阉人也是男人,怕是只有你这么觉得。”

“是不是男人,跟有没有那个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
香君的手轻轻开始解自己的衣服,露出她白皙细润的肩膀和藕粉色的肚兜。

她是豁得出去的,两个陌生的人要达成合作,总得有一方先付出些代价。

这种被人知道就是死罪的关系,是最能把两个人绑在一起的。

“公公这样救我于水火的人,在香君心里,才是真正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