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窈看了一眼手上戴得手表,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,也不知道付靳锋干嘛去了。
她正准备穿上昨天的衣服,下地去找付靳锋时,房门忽然被推开,付靳锋穿着一套浅灰色的便衣走了进来,“醒了?身上还疼么?”
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。”肖窈没好气地朝他扔了个枕头,“我都说不要了不要了,你非得”
付靳锋一把接住枕头,坐在炕床边哄她,“都是我的错,我这不是憋太久了,一时没忍住,下回我会注意。我给你烧了热水,我抱你去厕所洗澡吧。”
他说着,将被褥往肖窈身上一裹,将她连人带被褥,抱进了后院左侧,一个修得还算干净的茅屋里。
里面放了一个大浴桶,盛着热气腾腾的热水。
当热水浸泡身子,身上那股黏腻的感觉消失不见,肖窈舒服的叹了口气,眼睛盯着付靳锋:“你还站在这里干嘛,你该不会又想”
“你别多想,昨晚你太累了,我是想帮你洗澡。”付靳锋拿起一块丝瓜瓤,一块香皂,很认真地站在她身边道,“我们该做的事情都做了,我们跟正经夫妻没什么两样,我给你洗澡,很正常。”
肖窈:
的确,他俩该做的事情都做了,她现在浑身酸痛,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,她要推脱,就显得很矫情。
不过她才跟付靳锋同房两次啊,他就给她洗澡搓背,搞得她跟他是相处多年的老夫妻似的,让她心里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