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两栋楼之间飘荡了几分钟,也看到了远处付靳锋等人的身影,知道城北公安过来增援了,怕付靳锋看见她的抓墙钩,没办法解释这先进的抓墙钩设计,于是她费力稳住身体,借助一道东风,瞅准机会用力一荡,荡到了对面四楼一个开阔的阳台上。
接着她松开了自己紧握住的钩绳,将左手的短匕换到了右手,速度极快地跑到顶楼,去收抓墙钩,同时也抓孙一虎。
等她跑到顶楼时,却没有看到孙一虎的踪影,反而看到倒在地上的何公安。
肖窈连忙走过去,半蹲下身体查看他的伤势,“何公安,你怎么样?你怎么受伤了,受的伤严重不严重?”
“肖同志,你没事?你不是掉下楼去了吗?你怎么又上楼来了,你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的?”何公安神情恍惚地看着她,说完这话,接着说:“你没事也好,他、孙一虎有枪,我开了一枪,打中了他的左腿,他便掏出枪来,对我连射两枪。”
何公安蜷缩在地上,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,虚弱至极地肖窈说:“肖同志,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,你要小心,别再跟孙一虎拼命,为了那样一个罪犯,赔上自己的命,不值得我、我怕是不行了,我肚子和靠近心脏的位置都中了子弹,没办法再去追孙一虎了,你要还活着,还是人的话,回头见到我的家人,替我给他们传个话,就说”
他说到这里,瞳孔忽然涣散,昂起来的头颅一下倒在地上,没了动静。
肖窈一怔,喊了他一声,“何公安?你要我给你家人传什么话?”
躺在地上的付公安,没有任何动静。
大雨哗啦,豆大的雨水噼里啪啦不断砸在肖窈和何公安的身上,雨水冲刷着何公安身下流淌的鲜血,四处蜿蜒着,如一条狰狞的恶龙,昭示着一条生命的流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