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鑫则带头往楼上冲去。
然而就在他们刚往楼上冲得那一刹那,一道身影从三楼顶上从天而降,伴随着‘呯’的一声巨大落地声响。
站在石楼对面巷子隐秘处的肖窈听见声音,急忙跑过去一。
石楼前的地面上,横倒着一个有些眼熟的青年。
楼层不高,他从楼下摔下来,四肢抽搐着,顶多骨折,不会有太大的生命危险。
然而他脖子上有道清晰可见的入骨刀痕,鲜血正顺着他被刀伤及动脉的伤痕,如泉水一般,不断汩汩地往外流。
而他胸口腹部,也有多处刀伤,无一例外都在流血,鲜血很快打湿了他的衣服,往地上流淌,很快,他身下流了一地的血。
看到肖窈走过来,地上那人费力地昂起脖子,看着她说了一句:“救我。”
接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没了动静。
“庄天瑞?!”肖窈认出了他是谁。
她此前去钢厂家属区洪家吃饭的时候,没少看到过庄天瑞,因为庄天瑞的家是跟洪家一个大杂院的。
每次她去洪家,庄天瑞在家的话,都在他家门口坐着,边吃饭边看她。
她那时候没把他放在心上,只是觉得他总看自己,感觉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