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窈直起身子,冷冷看着她说:“老实交代吧,你要不说实话,那就去局里审讯室跑一趟,到时候你丈夫出轨,跟别的小姑娘搅合在一起,他一个干部犯了严重的个人作风错误,而你身为机关单位一名小领导,带人不分青红皂白打一个小姑娘,知法犯法,犯下故意伤害罪,你们俩的干部生涯,也倒头了。”
她说完朝门口的付靳锋三人打了个手势,示意三人上前来,把胡婵两人扣上带走。
胡婵也顾不上抖了,连忙开口:“同志,别抓我,我说,我说。”
站在门口的郭旭立马走进去,走到肖窈的身边,拿着记录本和钢笔,准备纪录。
聂鑫和付靳锋都站在门口,跟两尊大佛似的,都盯着邓达看,防止他逃跑,或者做出什么过激举动。
胡婵缓缓道:“我承认我之前找人打了洪丽,谁让她不知廉耻,跟我家那管不住裤、裆的老不死东西勾搭在一起,我只是教训教训她,让她识趣,不要再跟我丈夫搅合在一起,但洪丽的死,的确跟我没关系!
昨天上午,洪丽忽然在我单位后门堵住了我,说要找我算账,紧接着有人从我背后套了一个麻袋,有好几双手脚对我拳打脚踢,还拿棍棒一直打我隐私部位,很快把我打倒在地。
我听见洪丽在我旁边笑,骂我是老女人,说我以为她好欺负,她有很多朋友,可以随时找人把我弄死,今天来就是给我一个教训,我以后还敢找她麻烦,她就找人弄死我。
然后我听到几个年轻男人的笑骂声,他们,他们将我打得半死不活之时,脱光了我的衣物,光天化之日下,对我揩了油,还蒙着我的头,把我拖到我所在单位的食堂门口前,一股脑地跑了。
我被闻声而来的食堂同事们看了个精光,脸都丢尽了,后来老邓收到消息,给我带来了衣服,把我带回到家里,我一直在床上浑浑噩噩的躺着,压根没力气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