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打她的主意,这癞、□□是真活腻了,嫌命长!
肖窈长得眉目精致,唇红齿白,肤白貌美,这一笑,摄人心魄,勾得赖荪心里直痒痒。
这两个月以来,赖荪跟一帮乌合之众,高举无产阶级大旗,聚集在一起,跟首都总革委会某个人物联系上,在她的工作指导下,摇身一变,成了榕市革委会核心人物之一。
这段时间,赖荪没少利用手中的职权,把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,甚至不少已婚,有孩子,但容貌不错的女人,找着各种由头,把她们的丈夫、父母、兄弟之类的扣上各种黑五类名头,把他们整治的半死不活之时,将这些女人一批又一批地抓到文化馆里,夜夜满足他们的私欲。
赖荪已经很久没碰过眼前这样胸大貌美的极品美人了,馋得都快流口水了,本来早上他抓到她,是想把她献给革委会主任的,现在,他改变了主意。
这么极品的美人,他要不占为己有,不先尝尝鲜,送给钱主任,他得后悔一辈子。
他笑了笑,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把枪,将枪口对准肖窈,“不知道我符不符合你喜欢的男人标准呢?”
肖窈脸上的笑意僵住,一颗心往下沉,她什么状况都想过了,就没想过对方手里有枪!
六零年代不比后世枪支管控严格,在九零年代以前,全国各地枪支随处可见,一发生什么冲突,用枪射击的案件层出不穷。
在六零年代,虽然上面明令禁止普通老百姓使用枪支,但很多人经过战乱后,都暗自藏了枪或者自制枪械,又或者经过一些途径买到枪,藏在家里,以备不时之需。
这些革委会的人带头夺权,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使用武斗特殊手段,极有可能,里面人人持枪,因此才有那个底气干那么多的‘坏事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