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花的味道,随着病床窗户外吹进来的风,丝丝缕缕不断在肖窈鼻翼间萦绕。
肖窈就算想装睡,也没办再装睡了,只能睁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瞪着眼前的男人:“你把花放在我鼻子前干嘛?”
“香一香某个装睡的人。”付靳锋勾唇一笑,把花束放在她的手上。
偏头看着她床头柜上各种水果、零嘴、饭盒什么的放得乱七八糟,饭盒里有一半的肥肉米饭,保温桶里还有半只鸡和鸡汤都没吃喝完,他皱着眉头,先把柜子上放乱的东西都收拾整齐干净,接着指着她的饭盒和保温桶问:“这些饭菜和鸡汤,你又不吃了?”
付靳锋在这三天里,抓过肖窈剩过几次饭菜。
窈每回回答,晚上接着吃,实际把吃不完的饭菜全扔空间里,等以后空间实在没东西吃了,她或许才有可能去吃这些剩饭剩菜。
现在被付靳锋脸色严肃地询问,肖窈莫名有些心虚。
她深刻知道这年代有多少人吃不上饱饭,更吃不上荤菜,她剩那么多肥肉和鸡肉不吃,在别人的眼里,多少有点不知好歹。
她也不是浪费粮食,实在是她空间里的食物太多,她从来不缺吃喝,养成了挑食的毛病。
一道菜不管再怎么好吃,她能吃上一顿两顿三顿就已经是对那道菜的肯定,要天天都吃同样重复的饭菜,哪怕是山珍海味,在她的眼里,也是难吃至极,她情愿饿着,也不愿意多吃。
付靳锋看她眼睛虚瞄着他不说话,心里已经猜到她挑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