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他的眼里,再泼辣的女人都是虚有其名,一个女人力气再大,能大的过正值壮年的他吗?
再泼辣的女人,只要用上他从黑市高价搞来的迷、药,被他用帕子一捂,就会浑身无力,乖乖束手就擒,成为他的囊中物,随便他怎么玩,她都不会逃脱他的手掌心,想想都美滋滋。
此刻,向经洪看着床上的女人,止不住的咽口水。
这女人是他见过这么多女人里,最漂亮,身材最好的一个,就她那张堪比天仙的小脸,那鼓鼓囊囊十分丰满的胸脯,那盈盈一握的腰身,那又细又好看的大长腿,睡起来不知道有多舒服,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极品货色。
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解那女人的衣服,那女人惊恐地一直往后腿,眼里带着哀求,似乎在向他求饶。
他乐呵呵道:“别怕啊,好生伺候哥,把哥伺候舒服了,兴许能饶你一命,让你好吃好喝一辈子。”
女人眼泪涟涟,拼命躲闪他脱衣服的咸猪手,压根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。
向经洪不耐烦地把她往身下按,一只手钳制着她细嫩的脖子,恶声恶气道: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我这个人最是怜香惜玉,你要不是抬举,我不介意把你打晕,再慢慢跟你玩。”
女人听完他的话,眼里的眼泪更多,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,绝望的闭上眼睛。
向经洪满意地松开她的脖子,看她闭着眼睛不动弹了,一副认命的模样,他也不急着去解她的衣服了,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,接着再去解女人身上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