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独自一人下楼,独自走路去上班。
曹春石虽然跟她是一个车间的,但他们两家人接连闹起矛盾,两人在工作上也不对付,曹春石不想理她,也不想碰见她,通常会比她晚走十五分钟,两人压根碰不上面,免得相互见着添堵。
肖窈还是像往常一样,压根不惧一人独自走路上班,大大咧咧地沿着没有路灯,漆黑一片的马路,向着肉联厂的方向行进。
就这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,她走到一条岔口之时,她又听到了身后传来沙沙沙地树枝树叶摩挲地面的轻微响声。
肖窈脚步一顿,心里很明白,那不是树枝树叶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,那是有人跟在她身后,发出的细微脚步声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,若无其事地往前走。
她倒要看看,跟在她身后的人,究竟要把她怎么着。
凌晨一点左右,平章公安分局灯火通明。
在一间不大的审讯室里,原本在向家沉默不语的向经涛,在被捕之后,进入了分局里的审讯室,像是被这里严肃的氛围给吓住,开始一股脑的交代自己的罪行。
据他所说,他之所以跟随那些年轻的未婚女性,是因为他厌倦了他的妻子,觉得她妻子不再像以前那样年轻,皮肤松松垮垮,摸起来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