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窈:
无法反驳。
她始终觉得,他不会是这样一个好心之人,他对她好,一定存有什么目的。
不过,她不想在这些事情上跟他掰扯,看他似乎要走了,她想起一件事道:“你跟卢明哲认识?”
“卢明哲?”付靳锋一时间没想起这个人是谁。
“就卢大爷的孙子,住在我隔壁的那位,我之前一直没见过他,先前你出去的时候,他开门过来关心了我两句,穿着一件挺厚的黑色羊毛衣”
黑色羊毛衣?
付靳锋脸色沉了下来,“前几年我刚来榕市,初来乍到,没有什么人脉,处理很多案子都不方便,没事就去公园闲逛,跟卢大爷他们一起下下象棋,增加一些感情,偶尔会到市中心附近的卢家小洋楼蹭顿饭吃,跟卢明哲也没少说话。”
“卢明哲说你挺风趣,你们两个应该谈得来吧?”肖窈看他脸色不对,心中奇怪。
“算不上谈得来,只是年纪相仿,有些观念挺像。”付靳锋踏出房门,临走前对她一番叮嘱,“最近市里不太平,你夜里尽量不要出门,上班的路上也要结伴同行,把我的话记心里,不要当成耳边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