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肖窈侧身让开一个位置,让他走进去。
付靳锋跟着她走进门,迎面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,说不清是什么香味,既像花香,又像是肖窈身上带着的女人香,十分好闻。
付靳锋喉咙动了动,目不斜视地站在门口四处看了看。
屋里的光线很暗,肖窈进去以后就拉开了窗帘,屋里顿时亮堂起来。
“看吧,屋顶上的线路都老化了,灯泡的开关也有点问题。”肖窈指着屋子中央屋顶上一个拉绳式的梨形电灯泡圆形开关,示意付靳锋随便看屋里的线路。
付靳锋四处打量了一圈,见这偌大的屋子就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张椅子,桌上摆了一个空空的玉色花瓶,就没有别的家用具。
虽然床上用品和窗帘都充满女人的粉嫩气息,看起来有点温馨,但这屋子也太空荡了一点,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,也不知道肖窈是没钱买,还是就喜欢这样的风格。
屋子四面的墙面,还贴着付靳锋从未见过的墙纸,他习惯性地想审问肖窈两句,这墙纸是哪来的。
忽然又回过神来,肖窈不是他的犯人。
职业习惯所然,他要用审问犯人的语气问肖窈话,她肯定会有消极抵抗的情绪,会越加反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