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处在这样的时代,肖窈替那些思想封建的女性悲哀,同时也替自己悲哀,穿衣自由这个词,至少还得等个二十年才能实现。
现在,不管肖窈来自哪里,有什么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思想,她要不想惹出一堆麻烦事儿,就得按这个时代的规矩办事。
肖窈明白付靳锋可能是出于职业原因,又或者思想跟这个时代的男人都一样,觉得女人不能穿得太过露骨,习惯性地呵斥她两句。
她心里很不舒坦,她跟他非亲非故的,就见过几次面而已,虽然她穿得睡衣是暴露了一点,可她一个女人都不介意,他一个外人那么介意干嘛,这不是狗咬耗子,多管闲事嘛。
肖窈不想理他,还是想关门。
付靳锋突然伸手,在她的额头探了探,皱着眉头道:“怎么这么烫?你发烧了?家里有没有备药,吃药没有?要没有药,赶紧换身衣服,跟我去医院开药。”
他的手十分粗糙,放在肖窈额头的时候,她能感受到他手心中厚厚的老茧。
肖窈猜想,这可能是他长期摸枪,又或者一直摸着什么器材锻炼造成的老茧,摸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很不舒服。
即便如此,肖窈依然觉得他的大手十分温暖。
大概是因为她一个人在末世闯荡太久,哪怕她后来遇到几个生死交付的小伙伴一起同行,他们却一直把她当成主心骨,当成不会生病的铁人来看,什么事情都以她的意见为主,为了不在他们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,很多时候她生病了,都是自己默默在扛。
现在感受到久违的关怀,肖窈心里对付靳锋诸多不满、讨厌、抵触的情绪,在此刻消失无踪。
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,倔强地昂着小脸嘟哝:“我发没发烧,吃没吃药,关你什么事,你一个公安,还能管我的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