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冶山点头,没说话。
“你在部队里已经升职到连队级别, 为什么突然犯军纪,被全军通报,开除军籍?”
“这跟朱桃失踪有关系?”仇冶山冷冷看着他。
“怎么没关系。”付靳锋扯了扯嘴角,坐直身体, 目光炯炯道:“榕市退役军人处有你的档案资料, 八年前,你在南部军区立下不少军功, 被你们部队授予战斗英雄的称号,之后连升两级,做到正连职位,正是前途无量的时候。
突然有一天,你所在部队来了一位女同志,向你们部队进行举报, 说你不顾那女同志的意愿,将那女同志qj了,引起了你们部队的重视。
你们部队领导对你严加逼问,问你有没有干下那种事,你坚决否认。
可那女同志说得有鼻有眼,她连你什么时候休探亲假,什么时候回老家,什么时候对她实施了侵犯,甚至侵犯的过程都描述的清清楚楚。
而你拒不承认,事情也发酵闹大,最后部队不得不对你开除军职,送你去了军事法庭,你被关了五年才放出来。
你从监狱出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那个已经结婚生子的女同志找到暴揍一顿,差点把她揍死,之后,你又被女同志的家属报案到公安局,又关了一年,最后在一位老战友的帮忙下,入职肉联厂屠宰车间,干起了屠宰工。”
付靳锋说到这里,眼神严厉:“仇冶山,你有二进宫的犯罪案例,朱桃失踪,真的跟你没有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