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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儿子如今在市人民医院重症室躺着,医生们对于他儿子的病束手无策,建议他们夫妻带着他的儿子转去首都医院治病。

一旦去首都治病,意味着要花许多钱,虽然国家有政策,能免去许多费用,但他儿子的病,需要做大手术和用国外一些进口的贵药品,这些费用,国家政策是不包含的,只能他们自费。

他实在逼得没办法了,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死,这才想着卖掉自己的工作。

在就业严峻,工作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年代,很多人干到退休都不会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,可要是家里出了事,又或者这样那样的原因,他们逼不得已,不得不卖掉自己的工作救急,只要买工作的人能胜任买得那份工作岗位,很多工厂单位对这种买卖工作岗位的事情,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李师傅的儿媳妇和妻子都去医院照顾他儿子去了,家里就他一个人。

李家的格局跟肖翠兰家差不多,都是狭窄拥挤的小房间,分成里外间,一家八口人挤住在一块儿。

或许是因为家里出了事的缘故,李家的女人重心都放在医院上,没有时间收拾屋子,李家乱七八糟的,满地的垃圾和脏衣服都没人收。

肖窈也不在意,进屋以后就坐在一张原木桌子旁,示意李师傅坐她对面掰手腕。

李师傅满心疑惑地坐在她对面,用强壮有力的右手臂,握上了肖窈纤瘦的手掌。

起初他还有些轻敌,觉得眼前一个丫头片子,力气再大,能大得过他这个常年摁猪杀猪的屠宰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