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椅坐着实在太硬,肖窈换了一个姿势,看着翘着一双腿,坐在她对面吞云吐雾抽烟的男人,啧了一声道:“公安同志,什么时候开始?”
付靳锋抽烟的手一顿,似乎是想起她不大喜欢烟味,将手中的没抽完的烟直接摁熄在桌上一个小圆洞里,打了一个哈欠,懒懒散散地说:“现在。”
从肖窈进审讯室到现在,已经过去十分钟,这十分钟里,付靳锋一直没说话,一直在抽烟,隔着烟雾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。
这个女人,外表来看就是一个容貌出色,身形纤瘦,人畜无害的乡下姑娘。
但她从踏进平章分局开始,一直表现的很淡定,一点也没有普通老百姓犯了事,来到公安局各种惧怕不安局促的模样。
莫名的,他想起高莉此前跟他说过的,肖大芳清醒的那天,睁开眼的第一瞬间,条件反射地作出戒备攻击姿态,还有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……
高莉向来胆大心细,是他得力下属之一,他相信高莉的话。
眼前这个女人,如果不是杀人凶手,她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而这个秘密,很有可能是
付靳锋眼神幽暗,伸出骨节分明的左手手指,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桌面道:“肖大芳,三月三日晚上五点到十一点的时间,你去哪了,做了什么事情?”
肖窈眨眨眼:“公安同志,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很多遍,我头部受到重创,失去记忆,我不记得那天晚上去了哪。”
她额头上还敷着纱布,为了出行方便,不引人注意,她昨夜离开医院时,特意剪了齐眉的刘海,将纱布遮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