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父亲忍无可忍,一脚把他踹去偏远地区的边疆部队当兵,他在部队里面也是刺头,不过在当兵的期间,立下不少奇功,却因为屡次不服从上级领导命令,当了三年兵就退伍。
再后来,付靳锋转业到了西南地界的西元省做公安,从基础的干警公安做起,以雷霆的手腕,破了不少奇案,去年才被调职到平章公安分局的刑侦科当副队长。
付靳锋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,做事懒懒散散,看起来没个正形,还因为工作要查案的缘故鲜少穿公安制服,走路晃晃悠悠的,时常让不知情的人以为他是被公安抓来的二流子,但只有李沐知道,他这个不着正形的师傅有多狠。
他曾亲眼见过他的师傅,把一个杀害我国重要科研专家的间谍给
想到这里,他打了一个寒颤。
旁边的高莉早已怒火冲天,脸上愤怒的神情,似乎要把李沐生吞活剥。
李沐心虚的不敢看两人的表情,讪讪站起身道:“我来,我来接待报案人。”
报案人是一名钢厂门卫职工,年近四十,是西元省本地人,家住城郊,今晚他上夜班,经过老家附近一处废弃的石楼时,听到有人争吵打斗,很快演变成呼救声,夹杂着几声大喊杀人了的声音。
由于下着大雨,报案人着急上班,也没那个胆子去那土楼查看,一路冒雨小跑到最近的公安局报案。
很快付靳锋三个人穿着局里的军绿色雨衣,带上办案要用的各项工具,顶着瓢泼大雨,在雨水之中,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了郊外。
西元省南边的郊外是一大片平缓的庄稼地,附近有一个村庄,住了好几百户人,因为是在省城城郊,离省城不远,村子里的人大半都在省城上班,下班后就回家里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