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江絮也看得出来,老师做出这个决定,并不是一时冲动。

秦老一向稳重,这些年来,无论外界的声音怎样,他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判断和理智,不会轻易动摇。

江絮没有劝,只是看着老师,沉默几秒后,开口道:“好,那到时候我送送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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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要走?”接到手下人的传回来的消息,江母显然很是惊讶,“你没听错吧?”

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始料未及,江母忍不住再三确认,得知消息确凿后,坐在座位上逐渐陷入沉思。

“他怎么会忽然要走,我们对峙这么多年,他一向倔得很,现在忽然要走?”江母摸不透那边的心思,她挥挥手,示意其他人都离开,而她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宅子里,眼眸逐渐深沉。

她想,一定有什么阴谋。

或者,他是想借着这个离开的噱头,出其不意给她一击。

她必须先发制人,不能给他这个机会。

这样想着,江母眼中翻滚的情绪逐渐强烈,又在瞬息之间,被她压下来。

得知秦老将在几日之后启程,她当机立断,吩咐下面的人尽快安排一辆不起眼的车备用。

做完这些,江母稍稍松下一口气,心中那颗悬着的石头,好像已经落下一半。

秦老要走的消息没有几个人知道。

就在事情已经过去大半个星期,所有人都还在疑惑他为什么始终不出面做个回应时,当事人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行囊,做好准备离开这个地方。

车子开出去,在距离足以看清这间秦老已经生活几十年的小屋时,放缓了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