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絮走到门口时,江母还跟在他身后。
他没有回头,推开大门,声音冷淡地说,“不用送我了,妈,您好好休息。”
他的情绪像是已经平复下来,表现得甚至比刚进门时还要平静。
江母还想说什么,江絮却没给她这个机会,他走得很快,大步流星来到车边,短短两分钟内,已经彻底消失在江母视线内。
江絮的眼睛始终盯着前方的路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他开车一向稳,今天的车速却远远超出平常。
不过十分钟,他抵达老师的住宅外。
像预料之中的一样,门外挤满了前来查探情况的记者,还有不少群众,几乎每个人手中都抓着一副画轴,看样子是来讨公道的。
门外叽叽喳喳,热闹非凡,要不是有保安拦着,说不定已经有不少人冲进去揪着秦老的衣领,要他给个说法了。
江絮将车停在隐蔽的地方,跟随保镖的脚步从地下室往上走,抵达秦老家中。
他见到老师时,他正负手站立在一排排画框面前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江絮看着他略显佝偻和沧桑的背影,心中有些沉。
“老师。”江絮止步于两米左右的地方,开口叫他。
秦老先是条件反射地“欸”了一声,转头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