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江絮的头往侧边偏了偏，她屏住呼吸，靠着墙角躲起来。

好在江絮似乎没有注意到她，只是停顿一会，又往前走去。

直觉告诉黎玥，快要走到尽头了。

与此同时，她先前闻到的那一丝半缕铁锈味，也随着不断走近，愈发浓烈起来。

“江少。”

见到江絮，一个男人恭敬地出声。

江絮停住脚步，冷淡地应下一声。

“那些人怎么样了？”江絮问。

“回江少，都还活着，只是他们嘴硬得很，始终不肯吐露半个字。”男人看向江絮，试探性地问，“江少，不然…”

“他们还没到死期，别着急。”江絮打断男人，声音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，“确保他们看上去毫发无损，我们才更有胜算。”

他的语气云淡风轻，决定人的生死似乎也是随随便便的事。

这样的江絮，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，黎玥都是第一次见。

黎玥从脚底蹿起一股彻头彻尾的凉意，她紧紧捂住嘴，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发出声音。

“把领头的带上来。”江絮淡声吩咐。

“是。”

男人退下，没过多久，拖着一个身形魁梧，但早已虚弱不堪的壮汉折回。

灯光昏暗，黎玥看不清那人的脸，只觉得莫名有些熟悉。

她贴着墙角，不由上前一小步，试图分辨出男人的样貌。

这边，被紧紧困住手臂的男人在一盆从头浇到尾的冰水泼醒，他狠狠打了个哆嗦，意识清醒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