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宋栀发火的那一瞬，棠君鹤便已经后悔了。

但一想到若不是冉秋被抓来部队，她只怕永远都不会让自己知道这是，他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。

白笙笙的情绪彻底崩溃，她哭得不能自已，不甘心的大叫。

「我有什么错？如果不是宋栀挑拨离间，你怎么会换掉我？」

闻言，棠君鹤紧蹙着眉，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，手背上青筋暴起，他怎么也没想到白笙笙竟是因为这个原因，去找宋栀的麻烦。

这一切的源头，竟是他自己。

这一刻他看宋栀的眼神充满了愧疚和懊恼。

宋栀抿着嘴巴别开了视线，只当做没看见。

「把你辞退，是我的决定，和任何人无关！」

棠君鹤只得暂时收回目光，压下心底的愧疚，冷冷看向白笙笙。

白笙笙恍若未闻，她突然一把扯住了棠君鹤的袖子，不甘心的道。

「怎么可能？我喜欢你这么多年，你难道看不出来吗？我们朝夕相处了那么久，你也一定喜欢我的对不对？」

她期待的望着棠君鹤，期盼着他心里还有一点点自己的位置。

然而，她的期望终究是落空。

棠君鹤烦躁的甩开她的手，眼中没有半分感情，直白干脆的响应。

「看不出来，而且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。」

他的余光落在宋栀的身上。

「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。」

白笙笙听着他截然不同的语气，心好像一下被破开了一道口子。

她颤抖着声音问：「是宋栀吗？」

「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