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笙笙一看到她们,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,她慌忙看了一眼棠君鹤,生怕他相信聂锦眉的话,急忙为自己辩解。

「我没有!你,你别污蔑我!你和冉秋关系那么好,你就是故意诬陷我,想替他开脱!」

她一下将锅甩了回去,还扣了一顶包庇的帽子在聂锦眉的头上。

「我胡说?」

聂锦眉指着自己的鼻子,瞪直了眼,她还真没有见过像白笙笙这样不要脸的人,这会都被气笑了,她举着手,气势汹汹的盯着白笙笙。

「我敢对天发誓,要是我有半句话说谎,我就不得好死,你敢吗?」

白笙笙小脸一僵,明明心虚不已,却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和聂锦眉叫板。

「我怎么不敢?我当然敢!如果我有半句说谎,我也……」

聂锦眉叉着腰,叫她说了一半没声,讽刺的冷哼了一声。

「怎么不说了?我看你就是心虚!」

白笙笙被她戳中了心思,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口:「我有什么好心虚的,我要是说谎,我也不得好死!」

屋子里闹成一团。

棠君鹤拧着眉,沉声道:「我已经找了法医过来查验指痕。」

他眸色一暗,看着宋栀露出的脖子上的那几道青紫的店里,声音比刚才又冷了几分。

「到时看看宋栀脖子上的指痕到底是谁留下的,一切就清楚了。」

棠君鹤的话令白笙笙彻底慌了。

宋栀脖子上的掐痕就是她弄出来的,法医一来,一切就露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