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衣领被人扯住,熟悉的声音响起,她才意识到面前这个留着寸头,五官已经张开的男人是殷燃。

殷燃问她怎么这种反应,宋栀觉得丢人不肯说,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,还是说了实话。

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殷燃的表情,恐怖的像是随时要把人撕碎的怪兽,第二天她就听说一直堵她的那几个混混被人蒙着麻袋打了一顿,扔到旱厕里差点没淹死。

还好打扫厕所的人来得早,大声呼救才跑来很多人把几个人拉上来。

他们都不知道奇怪被谁打的,但宋栀的直觉告诉她,动手的是殷燃。

很快殷燃家里也知道了这件事,老头子直接把人绑起来吊在树上,用皮带狠狠地抽……

当时殷燃已经很大了,在部队中待了很久,脾气不像之前那样外露,但有一件事情没有改变。

那就是倔驴脾气。

老爷子皮带抽断了两根,他却咬死了不松口。

这件事在军区大院闹得沸沸扬扬,就连宋安山回家都说过几次,知道真相的宋栀在旁边不敢吭声。

那顿打,让殷燃整整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,殷家不允许别人探望,等殷燃的伤好的差不多了,他也快要归队了。

第180章 「你眼里只有棠君鹤,哪还能看得见我们呢?」

当时殷燃已经很大了,在部队中待了很久,脾气不像之前那样外露,但有一件事情没有改变。

那就是倔驴脾气。

老爷子皮带抽断了两根,他却咬死了不松口。

这件事在军区大院闹得沸沸扬扬,就连宋安山回家都说过几次,知道真相的宋栀在旁边不敢吭声。

那顿打,让殷燃整整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,殷家不允许别人探望,等殷燃的伤好的差不多了,他也快要归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