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在这等了多久了,身上盖了一层厚厚的雪,

她将自己包裹得很严实,只露出了一双水波流转的眼睛,而此时这双眼睛里满是担忧和期望,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活像院里那只总是围绕着他们要小鱼干的小猫。

殷燃受不住她期待的目光,垮着脸吐槽道:「我说大小姐,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。」

他长叹了口气:「算了,受点处分就受点处分吧。」

话落,他低声与值班的门卫交涉了几句。

「她是棠上校的妹妹,我可以证明她的身份,我带她进去,这处分直接算在我头上就行。」

值班门卫闻言,也没为难,为宋栀打开了大门,将她放了进来。

殷燃领着宋栀往里走,看着她紧绷着的脸,没忍住又吐槽了一句。

「之前不是还说不喜欢君鹤了吗?君鹤这一受伤还不是巴巴的过来了。」

殷燃声音虽小,可两人并排着走。

宋栀只要不是个聋子,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「这你都知道啊。」她略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。

「棠君鹤自己说的啊。」殷燃抬手摸了摸脖子,心虚的别开了头。

他总不能说是自己前段时间偷听墙角知道的吧,所以只能辛苦此刻还昏迷着的棠君鹤背背这口锅了。

数九寒天,大雪纷飞,四处都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。

可部队的操场上却相对干净,雪都被扫到了四周的墙角堆着,操场上还有几队军人在喊着口号操练,热火朝天的很是热闹。

看着他们光着的膀子,宋栀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,看着都冷。

殷燃见她一直盯着那些军人看,脸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