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彩娟被她问得愈发心烦,见她的模样,就是一个白白嫩嫩从城里来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知青,她露出一抹不屑的眼神,直接反问:「那你说怎么办?」

「如果查出这只鸡不是他们偷的,你必须赔偿他们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。」

见状,宋栀板着脸,低头看了眼三个小家伙鼻青脸肿的脸,冷冷的说。

「这几天他们三个肯定没办法上工了,上工的工钱你也得支付。」

吴彩娟一听竟还要自己赔钱,顿时不肯干了,她指着宋栀的鼻子,怒不可遏的质问:「你什么意思?」

宋栀摊了摊手,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,淡淡道:「我就怕有人家里的鸡死了就故意讹人,污蔑别人偷鸡。」

她看着吴彩娟被气绿的脸,又继续说:「更何况打人是犯法的,尤其是无缘无故打人,我可以报警让警察直接把打人的人抓走,你信不信?」

吴彩娟被她这些话气得暴跳如雷,泼妇似的指着宋栀大骂。

「死丫头片子!你说谁故意讹人呢?他们偷了我的鸡,我教训他们一顿怎么了?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?我告诉你别不知好歹的多管闲事!」

骂完宋栀,她立刻转过身去,对着村委书记一顿哭嚎。

「书记啊,你看见了吗?他们一个个见我孤儿寡母的就要欺负我,我们孤儿寡母的就靠着这只鸡过活!他们偷了我的鸡,还不让我讨回公道!这个小丫头片子就是跟他们一伙的!天可怜见的,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……」

村委书记被吴彩娟的大嗓门吵得脑袋生疼。

宋栀见这吴彩娟撒泼打滚的模样,冷笑了一声,讽刺的道:「人在做天在看,是不是讹人,某些人自己心里清楚。」

这话令吴彩娟的哭诉声戛然而止,她瞪着眼死死盯着她,气得面色扭曲成了一团。

村委书记见这情况,只觉得头疼无比。

「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?」

就在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棠君鹤却突然开了口,他看着宋栀问道。

棠君鹤穿着一身将校呢大衣,一看就是军营里的军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