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站起来,跪天跪地跪父母,没有跪一只死鸡的道理。」

「你干什么?」

看到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黄毛丫头,竟然把那几个小兔崽子给放了,吴彩娟面色极其难看,无比愤怒的叫喊了一声。

宋栀无所畏惧的迎上她愤怒的目光,将三小只挡在自己身后。

「先不说是不是他们偷的鸡,就算真的是他们偷的,你也没资格用私刑,让人去跪一只死鸡,是不是太过分了些?」

三个小家伙见到宋栀帮他们说话,哭着喊她:「姐姐。」

宋栀看着他们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模样,拿出手帕给他们擦了擦眼泪。

「别哭了。」

三小只抽抽噎噎的止住了哭声,小小的肩膀却控制不住的轻颤着。

「他们偷鸡就不过分了?」吴彩娟梗着脖子,气急败坏的吼道。

她嗓音粗狂,语气又尖锐,刺得宋栀耳膜生疼。

「是不是他们偷的鸡还不一定,你有证据证明一定是他们偷的鸡吗?」

「我家这只鸡在他们手上,难道不是证据?」

吴彩娟被她的话气笑了。

看着宋栀那张白白嫩嫩的脸,吴彩娟眼底划过一抹不屑,就是一个刚下乡的细皮知青,也敢多管闲事。

「书记,他们偷了我家的鸡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,书记你可得给我做主啊。」

村委书记也被吴彩娟的大嗓门吵得头疼无比,只想赶紧处理了这桩麻烦事。

然而还没等他开口,就被宋栀清亮的声音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