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反应令棠君鹤有点莫名其妙。

一旁的林宛如红着眼圈解释道:

「小棠吶,今天,宋栀和宋阮阮下乡插队了,每个一年半载肯定是回不来了。」

还是她和宋安山亲自把两个人送到了火车上。

说完这话,林宛如难过的泣不成声,另一旁的宋安山也沉默着,棠君鹤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眸孔微微收缩了几秒,然后忍不住皱起了眉。

宋栀去插队了?

这女人把他睡了以后就跑了?

此时此刻。

缓缓移动的火车上,一群知青正在放声高歌着东方红。

他们歌声嘹亮,兴致勃勃,仿佛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希望。

从京城到丰川县东阳公社坐绿皮火车也要三天两夜,火车开动起来的时候,叮叮作响。

火车上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
一群人欢天喜地,一群人愁云惨淡,一个个双唇紧闭,面色惨淡,脸色苍白,一张脸比家里死了人还要难看。

宋栀身旁的宋阮阮更是从上火车就开始哭,一直哭到现在,哭个不停。

火车已经前进了两个小时了,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,宋阮阮的哭声不断,泪珠也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