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,我刚才看到你给妹妹肉票,粮票,糖票和工业票了,为什么只给妹妹,而我没有?」
一听到这话,宋安山怀疑的目光也望向了林宛如。
林宛如只能干笑道:「你看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给你们,你等着我去给你拿。」
进了卧室,林宛如把迭得整整齐齐的票子取出来,心都在滴血。
宋安山是厂长,每个月200块钱。他除了出差以外,衣食住行基本都由工厂负担,每个月200块钱的工资,基本都交给林宛如打理。
这些票是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,一半她给了自己的女儿,还剩下五十多张,她本来想偷偷寄回娘家的,现如今全进了宋栀腰包里了。
「对了,我每天都要吃麦乳精的,爸爸厂里这几个月好像还发了不少零食,金鸡饼干和大白兔奶糖,也别忘了给我打包拿上。」
这麦乳精和大白兔奶糖,是林宛如原本打算寄过去孝敬自己亲妈的,被宋栀这一说,也自然留不住了。
林宛如肉痛的心都在滴血,忍不住道:「你这么大了,还喜欢吃糖?」
一旁的宋安山道:「家里人也就小栀喜欢吃糖,她喜欢吃就让她带去。」
宋安山发话,林宛如自然不敢多嘴。
家里的东西打包好以后,林宛如被宋安山吩咐,带着两个女儿去了市中心的百货商店。
进了百货商店之后,两个人都放开了。
自己的女儿要去吃苦了,林宛如自然是对宋阮阮有求必应的,只要她要,她就给女儿买。
宋阮阮也是毫不客气,要东西的时候也不看价格。
而宋栀就不一样了,只要是宋阮阮要的,她也会一模一样的要一份,偏偏林宛如还不敢拦,她怕宋栀又像早上一样问自己,为什么阮阮有的她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