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道:「算了,我知道你不爱喝椰子。」
「你在……干什么?」
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,林曼一抬眼,便看见裴砚单手扶在礁岩上,一双眼看着她。
「你醒了!」林曼的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,她顾不上其他,立刻迈开步子朝着裴砚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裴砚也缓缓转过身,拖着虚弱的身子往回走,靠坐在礁岩上,轻轻「嗯」了一声,声音沙哑,「你哭声那么大,想不醒都难。」
他只是晕了,不是死了。
但这女人像是在给他哭坟。
折腾了好一阵,林曼肚子里仅有的那点螃蟹肉早就被消化得一乾二净了。
海面,海与天相接形成一条笔直的海平线,绚烂的火烧云仿佛要将整个天边都吞噬。
若不是眼下这艰难的处境,她真的好想坐下来,好好欣赏眼前的美景。
林曼无精打采。
气氛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最终还是裴砚率先打破了这份平静,「为什么又回来了,怎么不走?」
林曼微微一怔,眼神有些躲闪,嘴硬地说道:「走了呀,可根本走不出去,这时候又想起你来了。」
「好歹你也是有野外生存经验的人,找条活路对你来说不算难,我就又折回来了。」
裴砚看着林曼那强装镇定的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,却没有戳破她的口是心非。
他缓缓闭上双眼,仰头靠在身后的礁岩上,语气平静地说道:「这里离那座孤岛不算远,我的人早晚会找到这里的。你只要沿着海平面一直走,早晚会得救的。」
「你想得美,你还没有给我抚养费呢,我不走!」
「就只是因为这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