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曼曼当初听我的话,乖乖待在我身边,还会给他们可乘之机吗?」
「胡说八道!」林曼不想理会裴砚。
以前看他那双眼睛,总觉得深不可测,可现在她看着却是一肚子坏水。
「生气了?」裴砚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笑意,顺势勾着林曼往自己怀里带。
明明是个病人,怎么力气还这么大?她试图挣脱,却没能成功。
见林曼脸色愈发难看。
裴砚微微垂下眼眸,眼中闪过一丝委屈。可怜巴巴地说道:「曼曼,你看你这么细心照顾我,还帮我把衣服脱了烤干。」
「怎么就只脱我的?你自己的湿衣服却不脱呢?我来帮你吧,不然小心生病。」
裴砚一边说着,一边凑近林曼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她的耳畔,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暧昧。
当一阵冷风吹过来的时候,林曼已经被脱了个干净,明火在旁边烘烤着。
林曼怎么也想不通,裴砚一个病号,按理说现在应该是任她拿捏的,结果他力气竟然还出奇的大。
似乎是裴砚的怀里太过温暖,她竟然睡着了。再一睁眼,她的衣服已经穿戴整齐,可周围却没有了裴砚的身影。
「裴砚?你……你在哪?你别吓我?」
不会是遇害了!?
天亮了,火也已经灭了。
林曼连忙起身追出去,心里一阵发慌。
裴砚却在此时走来,他不知去哪抓了螃蟹,手里还捧了个椰子。
这棵椰子树林曼见过,昨天他们不知被冲到了哪里,岛上物资丰富,树上结了许多椰子。
裴砚受伤时,林曼也打过这些椰子的主意,可是这些椰子树那么高,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