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也涌起一股火气,一把放开了林曼,不再理会她,转身走到一旁,坐在了离林曼有段距离的椅子上。

林曼够不到他。

裴砚也不理会,拿起地图,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上面,可心里却仍被林曼搅得烦躁不安。

然而林曼却不知收敛,眼神迷茫地在四周扫量着,见裴砚突然离开,嘴里嘟囔着:「你…你怎么走了?」

说着便坐起身想要下地去追,只是双腿发软,一个不稳,眼看着就要直接摔到地上。

裴砚眼角的余光一瞥,额角跳了跳,大步起身快走了两步,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林曼,避免了她摔倒在地。

「坐好!」裴砚语气有些严厉。

张向南给的这安神喷雾究竟是什么鬼东西?

林曼听出了裴砚语气里的凶意,眼眶一红,裴砚看着她这副样子,叹了口气。

「林曼,我是谁?」

林曼看了他半晌,认真回答,「天海居的鸭哥。」

「……」

裴砚不想多做解释,也不理会她,只是反复看着手表。

林曼磨的他背上的伤口直疼。

可她就是不安分,直接站到了床上,随后猛地趴到裴砚的背上,非要让裴砚背着她。

还怕他听不清,揪着他耳朵凑近说道:「你是怕我不给你名分吗?」

女人的气息刺激着裴砚的神经,偏偏一回头她还一副委屈的样子,裴砚额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
一边看着时间,一边耐着性子道:「可你不是有老公吗?怎么给我名分?就不怕你婆家人知道了,把你扫地出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