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仅仅因为一个荒诞无稽的梦,我就把她拱手让给别人?」裴砚打断季泽。
季泽一怔,眼神却透着坚定,「不管过往如何,你曾经确实深深伤害过她,从这一点来讲,你已经没有资格再站在她的身旁了,曼曼一定也是这么想的,她畏惧你的权势,我来替她说。」
「什么?」裴砚像是听到了笑话。
「她畏惧我?」
她怎么畏惧他了?骑在他头上撒野了!不给摸,不给碰,但凡他脸色稍微沉一点,她就变本加厉地闹腾。
只是裴砚看着季泽,这些无稽之谈的话,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要是真有前世,也一定是林曼来讨债折磨他。
裴砚冷冷甩开季泽的手,「季泽,我已经没有耐心跟你讲这些废话,我跟林曼之间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。」说完,裴砚也不再管季泽,径直上了直升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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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原本正与江序之一同看着直播的林曼,毫无征兆的腹中一阵剧痛,脸瞬间皱成一团。
江序之瞧见不断淌落在地的液体,脱口而出:「羊水破了!」他慌了神,急忙一把将林曼抱起,「医生,快来人!」
林曼被匆匆送进产房。原本她的预产期在下个月,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,江序之根本没来得及做好准备。
「痛……」林曼在床上疼得冷汗直冒,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得狰狞。
江序之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猛地一揪,那种揪心的感觉,竟让他觉得当年在孤儿院艰难讨生活的日子,都远不及此刻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