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孩子生下来,你再给我多生几个。」

林曼听着江序之的话,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,当她是猪吗?还想让她再生几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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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米朵,还是算了吧,这件事风险太大,只要先生一查,就能查出是你做的。」

「虽说我也看不惯那个女人,可江先生才把她带回来没两天,眼下正是对她新鲜上头的时候。」

「咱们要是这会儿对她动手,万一惹得江先生大发雷霆,到时候咱们谁都讨不了好。」

被叫做米朵的女人,正是那天在楼下瞧见林曼从浴室内爬出来的那位。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,眼睛盯着手中那包药,满不在乎地说道:「怕什么?」

「这种事儿咱们又不是头一回干,哪次江先生管过?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。我父亲可是江先生阵营里的大功臣,他就算再生气,又能把我怎样?了不起说我几句而已。」

女人原本还想再劝劝米朵,可听她这么一说,仔细想想倒也觉得有些道理。反正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真要是出了事,那也是米朵一意孤行,跟自己可没什么关系。

可下一秒,米朵突然把那包药递到她面前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,命令道:「你去。」

面前的女人顿时惊愕地瞪大了眼睛,结结巴巴地说道:「米朵小姐,我……这……」

米朵脸色一沉,打断她的话:「我忽然觉得你刚刚说的话有道理,想来想去还是你做事比较靠谱。之前收拾那些女人,你也没少经手,这一次,我相信你肯定也能做得很漂亮。」

说完,米朵留下那包药就径直走了。女人站在原地,气得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最终,她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