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
甘予汐轻声道：「我的确不记得了，但我记得那条路旁边有一家书店，你们可以沿着这个方向找。」

「何升，去调监控，查一查有没有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，跟着陌生男人走的画面。」

「是！」

甘予汐听到裴砚的话，神色未有丝毫波澜，那抹柔的笑意仍恰到好处地挂在唇边。

她静静看向裴砚，眸光里满是温和，轻声说道：「阿砚，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谨慎，t0交到你手中，我很放心，没有比你再合适的人了。」

这番话，让原本还想要私底下运作一番的人，顿时止住了心思，的确，整个市场上，还有比裴家更大的市场吗？

这么好的技术，只有在裴家手里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。

裴砚闻言，并没有多说，而是坐在甘予汐身旁的椅子上，「心脏怎么了？」

甘予汐脸上并没有多余的担忧，「老毛病了，当年我跟你一起执行任务，从冰海战舰落进深海中的病根，这么多年，看了许多医院，医生说过已经无法根治了，只能养着。」

「不过今天能够再见到阿砚，我觉得这一切也值了。」

裴砚没有说话，从甘予汐出现那一刻，林曼可以从他隐藏很好的情绪中，看到一抹复杂，只是她不是裴砚肚子中的蛔虫，无法看透他在想什么。

「裴总。」韩铭很快回来，「监控画面显示，的确有一男一女，从图书店离开。女人穿着婚纱，但不是夫人。」

「知道了。」裴砚站起身便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