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没想到裴砚会带她来这里,更没想到会在医院的门口碰到季泽,他的神情告诉林曼,季泽会出现在这里,并不是偶然,「阿砚。」
林曼心中有些紧张时,季泽却已经对裴砚笑着开口,「可以聊聊吗?」
季泽的腿伤已然痊愈,再也无需藉助轮椅行动。此刻,他身着一件浅蓝色衬衫,柔软的面料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,他静静站在那里,柔和的光落在他的肩膀上,微风轻轻拂过,撩动着他的发丝。
季泽面色温和,看向裴砚。
可没人注意到,他藏在暗处的手,已经紧紧握起,他在克制着自己,不去看向她。
「季泽。」
林曼声音有些不赞同。
她眉心微蹙,反而让裴砚冷哼一声,「好啊,自己能走?」
裴砚在嘲讽他,季泽却当作没有听到,他率先走进去,裴砚正要跟上,却被林曼握住手臂,但当裴砚的目光扫向她时,林曼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「那个……我们不是赶时间吗?你……」
「在这等我。」
她话未说完,裴砚已经淡淡打断她,朝着里面走去。
季泽静静站在窗檐下,眼神不知聚焦在何处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,裴砚的声音传来,「找我什么事?」
门口,林曼支开了所有人,轻手轻脚的朝着里面走去,她并不放心这两个人在同一屋檐下相处。
「阿砚,你杀了甘甜?」
季泽的消息很快,裴砚已经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,双腿交迭,淡淡道:「你觉得呢?」
「看来是真的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