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？曼曼，你去哪？」

林曼突然站了起来，穿着拖鞋去了走廊，「出去溜达一圈。」

她拿着手机，坐在消防楼梯的楼道内，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裴砚的电话。

电话很快被接通，「找我？」

走廊内，风吹的林曼有些恍惚，微弱的灯光忽明忽暗，像极了林曼如今的心情，摇摆不定，她揪着睡裙，「那个…谢谢你。」

见裴砚迟迟没有声音，林曼深吸了口气，像是下定决心般，「小君的事情谢谢你，谢谢你愿意出手帮忙，我还以为你不会管了……」

电话中依然是寂静与沉默。

林曼疑惑蹙眉，她以为是她的感谢没有说到裴砚心坎时，再一看，裴砚已然挂断电话。

一口气像是卡在林曼嗓子眼，「神经病！」

裴砚果然有病。

-

裴氏集团，撞球厅。

裴砚站在一旁，将白球放上，握着长杆发手修长有力。

韩铭站在一旁，轻笑道：「若是让季总知道，他的功劳被算在您的头上，估计是要气死了。」

砰——

白球进洞。

裴砚站起身，用帕子擦了擦额角，「他倒是沉的住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