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沉默代替回答,是林曼跟裴砚复合后,最擅长的事情,起码不会说错。

裴砚叹了口气,头顶微弱的灯光照的他的脸,忽明忽暗,像极了他的人,晦暗难测。

「林曼,我们是夫妻。」

林曼呆愣愣的抬头,只觉得头越来越沉。

「夫妻之间会吵架,会争辩,难道不是正常的吗?」

林曼这次听懂了,他的意思是,今天在医院的争执只能算作一次吵架,什么也不能代表。

林曼没想到裴砚会这样说,更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想法,她原本以为经过医院的事情后,他们就结束了,她不用再回去远山别墅,他也不会再找她,却没想到他居然说,他们是夫妻吵架。

「我头好沉。」

林曼皱着脸,揉着太阳穴,声音有些轻。

「你发烧了。」

说着,裴砚便将手探入林曼的内衣中。

瞬间,她被吓了一跳!连连后退,说话都有些不利索,「你干什么,我还着生病呢…」

他衣冠禽兽吗,她虚弱成这样也下的去手。

可下一瞬,裴砚却从她的腋下取出一只体温计,他看着体温计上的温度,「娇气。」

他深沉的看了林曼一眼。

「你以为我刚刚要做什么?」

「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平时都像条死鱼一样,现在岂不是让我睡太平间。」

「裴砚!」